Hi, I'm Rechta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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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_

设计——更确切地说,视觉设计——对我来说,是美的最触手可及的具象化。作为一个略有洁癖的室内派,我从小就对周遭的各种形状、颜色和空间配置十分敏感。现在,遭遇美妙的设计是我生活中最欣喜的时刻之一。

多数时候,我是极简主义和单色设计的坚定推崇者。在那些难得的情绪高昂状态中,我喜欢 grunge art、迷幻风格和彩虹色。

在 UI 设计中,我偏好细微的、低噪声的材质和有节制的凹凸,排斥高光和过度的拟物主义(skueuomorphism)。作为自然结果,我非常认同微软的 Metro 设计语言和 Jony Ive 带来的 iOS 7 风格。

我对起源于日本的哥特萝莉服饰风格情有独钟。

语言_

语言,和建立于其上的人类的文字体系,对我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它们不仅仅是人与人交流的媒介,也是人与自己交流的媒介,我甚至愿意认为它们是人与形而上的世界交流的媒介,是最接近世界根源的人造物。

11岁时,我与同龄人一起开始学习英语;两年后我的英语程度脱离了义务教育的节奏,直到受教育时期结束。16岁时,我在兴趣的驱使下开始学习日语和法语;18岁的我又学了韩国语。虽然现在只有英语和日语仍在我的生活中占有分量,但是我的语言兴趣和天赋一直保留了下来。

出现在虚构作品中的人造语言(如 Hymmnos)和架空语言(如 Heptapod B)是我的 sweet spot。拉丁语和冰岛语都在我的学习计划中。

音乐_

音乐在我的生活中扮演着和在多数人的生活中一样的角色:调节和增幅心情,记录和回放心境。不时地会想要把它当做心情和心境的载体,传递给别人,期待得到共鸣。

我曾经相信仅此而已,但是从两年前开始,电子音乐几乎颠覆了我对音乐的理解,随后不可阻挡地浸透了我的生活。电子音乐让我第一次理解 ecstasy 的含义。

现在,每天在屏幕前就坐之后,我都会为自己的耳膜送入 dubstep、UK hardcore、drum & bass 或者 makina。它们和咖啡一起,把我引导到头脑最敏锐的状态。

另外,也许是因为学过一些小提琴,我对乐器有特别的亲近感。

游戏_

游戏(video games)是我的核心娱乐之一。我享受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飙车,跟随队友进入潮湿的地下迷宫探险,指挥粒子炮舰队击退异星侵略者,或者在世界地图上重写人类千年盛衰沉浮。在做这些的时候,我同样乐于停下来细细品味图像、背景音乐和手柄的震动。

但是游戏对我的意义大于娱乐:它们是对现实世界的或许肤浅却干净明了的建模。某些作品对于当时的我无异于 relevation,让我得到了观察和理解身边世界的全新的、未曾想过的视角,变成了现在的我世界观的一部分。这种特定的 sense of wonder 是计算机技术催生的「游戏」以外的媒体所无法带来的,也是我热爱游戏的最大原因。

在家用主机上,我是 Falcom 和 Atlus 的忠实粉丝。

开发_

开发软件是我现在的主要活动。很可能当你读到这里的此时此刻,我正敲着代码。程序员就像魔法师:他们在被称为文件系统的异世界穿行,在被称为项目目录的祭坛里精心地架起被称为源代码的魔法阵,然后随着「运行」的一声吟唱,巨大的或小巧的哥雷姆悠然苏醒,在玛那的驱动下为他们前往完成任何任务。每一个骄傲的程序员都理解这种面对计算机的掌控感,和每每随着自己掌控能力提升而来的激动和欣喜。

自从12岁的我在学习机上用 LOGO 语言的小乌龟画出一个圆那一刻开始,编程就注定是我一生的热爱。现在,我正试着让它成为我的职业和事业。我期待着通过 app 的形式,我的代码不仅给我自己带来满足,也能给这个个人计算的时代带来真实的价值。